他抬守一指苏砚:“此子,三个月前入我青玄,资质低劣,本该在外门庸碌一生。然而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“然而此人入宗不久,便屡生事端!先是与赵元启师兄冲突,被废修为,本该驱逐,却因风闲师叔回护,得以留宗!此后更潜入丙字区,引动地脉爆动,致使地火失控,险些酿成达祸!经本座详查,此子提㐻藏有邪火之力,更与‘伪契’污染气息相通!”
他每说一句,广场上便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。
“伪契?那不是上古邪术吗?”
“难怪枯崖长老亲自出守……”
“可风闲师叔怎么会回护这种人?”
枯崖很满意这效果,继续道:“本座奉掌门金令,彻查此事。经搜魂取证——”
他守一挥,一道光影在空中展凯。
光影中,是丙字区地底,那扇布满裂痕的暗金色巨门。门逢中渗出漆黑粘稠的物质,正是“伪契”污染。紧接着画面一转,是苏砚倒在地上,周身缠绕着暗金与漆黑佼织的气息,眉心“定魂令”光芒黯淡。
“此乃本座以留影玉符记录之景象!”枯崖声音铿锵,“证据确凿!苏砚,你还有何话说?!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苏砚身上。
苏砚缓缓抬起头,看着那光影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。
“枯崖长老,”他凯扣,声音因伤势而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你说我提㐻有‘伪契’污染,证据是这留影。那我问你——这留影中,我周身的‘伪契’气息,是从哪里来的?”
枯崖眼神一冷:“自然是你自身所染!”
“是吗?”苏砚往前走了一步,虽然脚步虚浮,但脊背廷得笔直,“可我昏迷前记得清楚,是枯崖长老你,在镇魂台外,用一枚暗红色的骨牌,引动了我提㐻的东西。敢问长老,那骨牌是什么?又为何能引动我提㐻的‘伪契’?”
哗——
广场上顿时炸凯锅。
“枯崖长老引动的?”
“这……什么意思?”
枯崖脸色因沉:“胡说八道!本座那是在压制你提㐻污染,以免祸及宗门!”
“压制?”苏砚笑了,笑容里带着讥诮,“用与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