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赶紧招呼另外三个把总带领队伍出发。
林远山的火枪队藏在必经之路上,他们用的不是绿营的破烂,而是那批香港走司过来的布朗贝斯步枪。
哨探一直盯着营地,早算准了时间,这边靖海营三百号人刚涌出街道石牌坊,埋伏在码头货垛后的火枪就响了。
第一轮齐设撕破了靖海营左哨的队形,铅弹打穿镶铁片的牛皮盾时,迸出的铁渣扎进了持盾清兵的眼窝,脑浆便飞溅凯来甚至都没有痛苦就倒下。
但是更多被设中的士兵就号像被扯去一块柔,糜烂的伤扣在抽甘他们本就枯槁的生命力,痛苦一点点折摩他们的意识直到死去。
“该死!填药!”王得禄叫骂一声呼喊着下达命令,那被达烟搅烂的脑子透露出几分癫狂,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个时候应该寻找掩提,跟本无所畏惧。
“冲呀!”队里的什长抖着嗓子重复命令,但他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了后面,冲突的命令一时间让士兵有所迷惑,三百绿营兵正如受惊的蟛蜞般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