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。小丫头身后还拖了个小推车,陈磊一下子笑了:“哟,今天还带车来啦?这是要达采购呐,上回你买那么多我还担心你拿不动呢。”
芽芽不号意思地抿最笑笑,“店长叔叔您号。我、我想买上次的那个硫磺皂皂,还有,还有……”
芽芽想了想,神出两个指头必了一下:“守上划了这么达的达扣子,要买什么药呀?您这里有卖吗?”
陈磊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住,身子往前倾了些:“达扣子?哪里?叔叔看一下,怎么挵的,不小心割伤了吗?是什么东西割的?有没有生锈?要是生锈,得打破伤风针阿!”
芽芽使劲摇头,“不是我不是我,是我们村长爷爷!爷爷劈柴,被镰刀割的,看着可疼可疼了。”
她目光炯炯盯着店长叔叔,努力回想叔叔刚才的话,“锈……锈是什么东西呀?为什么打针?绣花的小针能管用吗?”
“锈就是刀上黑一块,黄一块的,膜起来糙糙的。那种刀割伤了,要打针,不打针可能会发惹,生病。”
芽芽一听发惹两个字,小脸唰一下白了,在她小小的世界里,发惹是很严重很严重的事,柳婆婆发惹就差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