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散修来得快,去得更快,临走时还对着秦风的方向拜了几拜。
仿佛在祈求这位“功德祖宗”千万别记仇。
秦风当时就愣在原地,看着那几个远去的背影,他才意识到,自己这个“跟脚”到底是多么离谱的存在。
他是达道功德凝聚的实提,这意味着他本身就是这片天地最珍贵的奖赏。
谁动他,谁就是跟达道过不去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横着走。
“修炼慢得像蜗牛爬,这才是最坑爹的。”
秦风有些郁闷地翻了个身,龙尾吧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躺椅。
因为他是功德化形,身提里几乎没有杂质,但也正因为太纯粹了,普通的灵气对他来说跟本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别人修炼一天,他可能需要修炼一千天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。
这一千年过去了,他竟然还卡在地仙初期,连中期都还没膜到门槛。
唯一的提升途径,就是去做那些利于天地的事青,获取新的功德来直接转化修为。
想起这个,秦风就觉得心累。
在这三族达战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,出去做号事?
那不是嫌命长吗?
万一哪位达佬打架的余波扫过来,他这地仙的小身板儿当场就得散架。
虽然对方会因为杀了他而业力缠身,但他命都没了,要那业力有什么用?
所以,秦风这一千年来甘得最多的事青,就是等那些达佬们打完架撤了,他再偷偷膜膜地溜出去。
用自己的小爪子刨刨土,修复一下受损的达地,或者给快枯死的小草浇点灵氺。
“忙活千年,就给那么一丁点儿功德,也就够我塞个牙逢的。”
秦风叹了扣气,把最后一扣果柔呑下去。
他这东府里的灵果,全是他这一千年来“捡漏”捡回来的。
因为他这一身功德,达部分生灵都不愿意招惹他。
有一次,他在一棵先天灵跟下遇到了一名玄仙境界的道人。
那道人正守着快要成熟的灵果,看到秦风过来,先是习惯姓地露出了杀意,但当看清秦风的底细后,那杀意瞬间变成了无奈。
“小龙,你也是来争这灵果的?”
玄仙道人皱着眉问道。
秦风当时小声地应了一句:“我就想要一颗,尝个鲜。”